“遮羞布被扯掉了!” 美籍华裔数学家丘成桐曾表示:中国的数学水平比美国落后了 80 多年,和美国上世纪 40 年代差不多。出乎意料的是这位数学家自 1980 年回国后,竟然已经在中国待了四十年。
2024年4月30日,华中科技大学举办了一场题为《中国数学的现状和将来》的学术报告,主讲人是美籍华裔数学家丘成桐。报告中有一个判断格外引人关注,中国数学的发展水平尚未达到美国20世纪40年代的程度。
丘成桐并不是普通的数学评论者,1982年,他凭借微分几何领域的重要成果获得菲尔兹奖,成为首位获得这一国际数学大奖的华人。
网络上经常出现一种说法,称丘成桐自1980年回国后,已经在中国待了四十年。
实际上,按照清华大学公开资料,他第一次返回中国内地进行学术访问是在1979年,当时受到著名数学家华罗庚邀请。此后四十多年,他持续参与国内数学研究机构建设、学术交流和人才培养,直到2022年4月正式结束哈佛大学的全职工作,转而全职任教清华大学。
一个已经在国际数学界取得顶尖成就的学者,为什么还要花费几十年时间推动中国数学发展?答案就在他长期关注的基础研究问题上。中国学生参加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多次获得优异成绩。
国内高校的科研规模也早已不同于几十年前,数学在航天工程、通信技术和工业制造中的应用不断深入。
但丘成桐评价一个国家的数学实力,更看重能否独立开辟新的理论方向,以及能否持续培养获得国际同行认可的顶尖研究人才。2022年11月24日,清华大学求真书院发布的一篇专访中,他专门谈到了研究生培养问题。
在他看来,一些高校过于看重论文发表数量,科研人员忙于完成短期成果,真正能够推动学科发展的高水平研究却需要更长时间积累。数学研究没有现成的标准路线,已有定理可以被反复运用,但创造一套新的理论工具,往往需要研究者长期钻研。
美国数学的发展也不是凭空完成的。19世纪末,美国开始派遣学生赴欧洲学习,随后不断建设大学研究机构,并吸纳来自欧洲的优秀数学家。
到了20世纪40年代,美国已经形成相当成熟的研究力量,并在此后逐渐成为世界数学研究的重要中心。丘成桐关注的正是这种能够持续培养人才、产生重大成果的学术体系。
中国要在数学领域取得更多突破,既需要优秀学生,也需要愿意长期从事基础研究的教师,以及能够支持重大原创工作的科研环境。他没有把这些想法停留在演讲中。
2009年12月,清华大学数学科学中心成立,丘成桐担任主任。2021年4月20日,清华大学求真书院成立,专门探索数学拔尖人才培养。
到了2026年4月24日,求真书院举行成立五周年发展大会暨求真园区启动仪式,相关培养工作继续推进。2026年9月7日,卡拉比-丘理论发展五十周年学术研讨会在清华大学开幕,这项以丘成桐重要研究成果命名的理论,再次成为国际学者交流的重点。
2026年9月13日,求真书院举行新学年开学典礼和数学领军计划转段仪式。丘成桐在活动中强调,师生交流对于产生一流学问十分重要,基础数学和应用数学的发展都应服务国家战略需要。
华罗庚、陈省身、吴文俊等数学家留下的重要成果,为后续研究提供了宝贵积累。丘成桐当年关于中美数学差距的尖锐评价,最终指向的是一个现实问题,中国不仅要培养善于解决难题的学生,还要培养能够提出重大问题、创造新理论的数学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