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坤攥着那八百块钱在手里,票子还带着白雪的体温。他蹲在地下室的台阶上数了两遍,然后揣进兜里,出门左拐进了小卖部,买了两瓶二锅头和一包红塔山。剩下的钱他塞进了枕头套里,那阵子他天天翻枕头,总觉得能翻出点别的什么来。 分手是白雪提的。她说杨坤你天天抱着吉他写歌,写了三年连个正经演出都接不着,我跟着你住
杨坤攥着那八百块钱在手里,票子还带着白雪的体温。他蹲在地下室的台阶上数了两遍,然后揣进兜里,出门左拐进了小卖部,买了两瓶二锅头和一包红塔山。剩下的钱他塞进了枕头套里,那阵子他天天翻枕头,总觉得能翻出点别的什么来。
分手是白雪提的。她说杨坤你天天抱着吉他写歌,写了三年连个正经演出都接不着,我跟着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