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在“失去的30年”经济低迷下,为何能维持98%以上的就业率?因为日本创造了大量无意义,没要求,也没什么用的岗位。 日本从1990年代初泡沫破裂后,经济进入长期低迷期,增长乏力,企业产能过剩,市场需求疲软。官方数据一直显示失业率很低,就业率维持在高位。背后一个重要原因是大量非正规雇佣岗位的增加。这些岗位进入门槛不高,实际产出有限,却帮着把就业数字拉起来。 根据相关统计,日本雇佣者中非正规员工占比超过三分之一,有些年份接近40%。正规员工享受相对稳定的待遇,而非正规的包括兼职、合同工、派遣工等,工资往往只有正规员工的60-70%左右,福利和保障也差一截。很多这类岗位不需要太多专业技能,只要身体能适应基本劳动就行。 拿服务业来说,便利店、超市这些地方,本来自动化设备已经能处理不少结账和整理工作,但还是会多安排人手。地铁站闸口有自动检票机,却常见工作人员站岗,主要是观察和简单提醒。企业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维持队伍规模,另一方面也跟传统雇佣习惯有关。 汽车行业像日产、本田这些公司,在产能利用率不高、亏损压力大的时候,也没有大规模裁员。它们把多余人员安排到辅助性角色,比如整理资料、参加会议或者做些重复的内部支持工作。工程师有时被调到不完全匹配的岗位上,继续拿工资,但对核心技术升级的直接贡献有限。终身雇佣的传统在大型企业里仍有影响,哪怕经济环境变了,企业也倾向于内部消化,而不是直接让员工离开。 政府和地方层面也通过各种安排来吸收劳动力。比如一些公益性或社区服务岗位,绿化维护、简单陪护等,工作内容比较基础,时间安排上可以延长。工业企业有时把打印、递送这类杂务分给多人完成,本来一个人够用,却拆成几份。这些做法让更多人能挂在就业统计里。 日本65岁以上人口占比接近30%,劳动年龄人口连续多年下降,劳动力缺口不小。按理说企业应该更注重效率和优化,但实际情况是很多地方继续增加辅助岗位,而不是大力精简。结果就是就业数字好看,但整体生产效率提升慢,企业转型也受拖累。这成了“失去的30年”里经济低迷的一个侧面原因。 非正规就业的扩大,还跟“就业冰河期”一代有关。那批在1990年代到2000年代初进入职场的人,赶上招聘冻结,很多没拿到正规职位,后来长期留在低工资、不稳定的岗位上。现在他们进入中年或接近退休,情况依然类似。女性在非正规就业中占比更高,这也影响了收入分配和职业发展。 从数据看,日本总就业人数在近年保持增长,部分靠老年人和女性参与度提高,但非正规比例高的问题没根本解决。企业面临劳动力短缺时,更多依赖外籍劳工和老人继续工作,而不是彻底改变岗位结构。2025年左右,劳动年龄人口减少的压力还在,非正规岗位继续扮演缓冲角色。 这些岗位本身没有太大技术含量或创新价值,更多是维持社会稳定和数字好看。企业养着闲置人员,成本压力不小,却避免了直接失业带来的社会冲击。长期下来,竞争力受影响,经济增长缺乏新动力。看似高就业率,实际掩盖了结构性问题:很多人在做附加值低、重复性强的工作,技能提升空间小。 日本的这种情况不是孤例,但它的终身雇佣残留和非正规化结合,形成了独特模式。一方面保住了面子上的就业稳定,另一方面让效率和创新打了折扣。经济低迷期,企业选择这种方式渡过难关,结果是拖慢了整体调整步伐。 现在日本还在面对老龄化和少子化,劳动力市场紧绷。政府推动再学习和技能培训,但效果需要时间。企业如果继续依赖低要求岗位,转型就会更慢。普通人呢?很多人就这样在这些岗位上度过职业生涯,收入和保障有限,生活压力不小。 把这些连起来看,高就业率背后是岗位质量和经济活力的权衡。数字漂亮,但真实情况接地气:很多人每天重复简单劳动,企业和社会用这种办法稳住阵脚,却付出了效率代价。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失去的30年”那么久,增长一直起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