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能出海的欧洲人,都是亡命之徒,他们是没有任何道德的,只能用利益引诱和控制。那时候船上全是精壮男人,封闭环境里一点欲望火星,就能烧得整船人没活路。西班牙无敌舰队有艘补给船,就因为有个船员带了家属,水手们直接分成两派打架,甚至半夜割帆绳、往酒桶里下药,最后船差点撞礁,后来遇上海盗还毫无抵抗力。 你可能想象不到,大航海时代的欧洲远洋水手,过的日子有多惨。当时的欧洲人非常看不起水手,社会地位排在农民之下,觉得连陆地上的罪犯过的日子都比水手好——毕竟罪犯不用担心淹死。这群人常年吃发霉的腌肉、喝长绿苔的淡水,三个月不到,坏血病就找上门,牙齿松动脱落、双腿肿胀,最后一命呜呼。所以啊,那个年代愿意上船的,说是亡命之徒一点都不过分。 船上清一色精壮男人,封闭空间里一待就是几个月甚至一两年。这种环境下船员们心理压力会不断变大,情绪很容易变得暴躁易怒。怎么解决?带女人上船这条路走不通,水手们非常迷信,认为"有女同行,航行不利",一群粗鲁汉子凑一块,真有女人在,争风吃醋打起来,船都甭想开了。 那欧洲人怎么办呢?有些船会携带活禽活畜,羊、奶牛、鸡都有,羊与奶牛主要是给船长提供新鲜奶水。但据不少历史记载,后来有些最"饥渴"的水手还开发出了山羊的其他用途。这事搁今天听着离谱,放在那个年代,海上封闭几个月,人性的底线确实可以被一点点磨没。 再看看具体的翻船案例。拿英国玛丽玫瑰号来说,这艘船由都铎王朝亨利八世在1510年所建造,被誉为"海上最美的一朵花"。1545年,英法开战,亨利八世亲自在岸上检阅舰队出击。满载的玛丽玫瑰号在一阵风浪中开始颠簸并迅速倾覆,海水灌进了甲板下面的炮门,船上大约有700名船员,据说只有不到40人得以幸存。 后来1982年英国人把船捞出来做研究,结果有了惊人发现——船上三分之二船员都不是英国人,而是欧洲南部人,以西班牙人居多,是他们听不懂英国上司命令,才导致玛丽玫瑰号沉没。沉船最后时刻,舰长乔治·卡鲁一直在喊的那句话特别扎心:"我控制不住这些恶棍了。"一群语言不通、来路复杂的"亡命之徒"凑在一条船上,打仗时命令传不到位,翻船就是分分钟的事。 西班牙无敌舰队的下场更能说明问题。1588年,腓力二世组建了大约130艘舰船组成的舰队,包括8000名士兵与18000名水手,气势汹汹地杀奔英吉利海峡。可这支舰队本身管理就是一锅粥。总司令西顿尼亚公爵本来是一名陆将,根本不懂海战,还晕船。他自己都要求腓力二世另请高明,但未被获准。这样的人指挥海战,结果不难想象。加莱港海战,无敌舰队遭到真正的损失,600人丧命、7艘一流船只被毁。逃跑途中又遇上大西洋风暴,一些舰船被海浪吞噬或触礁沉没,无敌舰队几乎全军覆没。 1405年,郑和率领两万七千余人的庞大船队下西洋。郑和特别造了一只小船,船上载着几十个老年妇女,做的是针线工作,专门为官兵们补衣服。你想啊,几万人的衣服鞋袜,光靠士兵自己缝补根本搞不定。布鞋的硬底做起来最费时日,如果没有妇女缝制和修补,出海之时即使准备二十万对鞋袜也不够长期穿用。而且这些全是上了年纪的婆婆,郑和的团队大多是血气方刚的男子,若有年轻女子同行容易生情,一女多求就会让士兵之间产生间隙,对船队大为不利。年纪大的婆婆天然避免了这个问题。 更妙的是,船上还带了两名稳婆——也就是接生婆。郑和每到一处,总要设帐施诊给药,教导当地土人如何接生。因为这些落后地区的妇女生孩子割脐带总是用锐利的碎石,碎石上常常带有污浊物质,往往引起破伤风一下子死亡。这种做法,换个角度看,其实就是拿着医疗技术做外交名片,用善意去打开沿途部落的大门。 补给方面的考虑同样精细。满剌加(今马来西亚马六甲)是郑和船队的集中地点,船只分头出发到各国进行贸易,最后都要汇合在满剌加,等待季风到来一起回国。这些固定的补给点,让船队不用像欧洲人那样在茫茫大海上赌命。郑和船队下西洋时,有一部分随行人员留在了当地,与当地马来族或其他民族的妇女通婚,男性后代称为"峇峇",女性后代称"娘惹"。这就是今天马来西亚峇峇娘惹文化的源头——族群起源于郑和下西洋时期船员后裔及明清移民,通过跨族婚姻形成独立社群。 两种航海文明,高下立判。与西方的暴力掠夺发展模式形成鲜明对比,中国航海走的是和平稳定发展模式。欧洲人靠利益驱动,把水手当消耗品,动不动翻船、哗变、疫病蔓延。郑和靠智慧管人——老婆婆缝衣做鞋,接生婆传递善意,固定补给点让人心安稳。28年间,郑和船队造访了东南亚、南亚、西亚、东非等地的三十多个国家与地区,始终对所有国家、民族以礼相待,友好交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