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绝不允许,使用美国技术的光刻机,卖给中国。中国:绝不允许,使用中国稀土的光刻机,卖给美利坚。荷兰阿斯麦:你们这是混合双打吗?”这简直是当下全球科技与资源博弈的真实写照,一边是美国想靠技术卡中国脖子,一边是中国用资源反制,夹在中间的阿斯麦,那叫一个左右为难。
美国这几年在光刻机上的操作,那是一步比一步收得紧。最开始还只是盯着最顶尖的EUV光刻机,说这玩意儿能造7纳米以下的先进芯片,绝对不能卖给中国。
后来觉得光禁高端的不够,又把手伸到了成熟制程的DUV光刻机,连十几年前技术水平的设备,都要卡着审批,说白了就是连中低端的饭都不想让中国吃安稳。
到了现在更过分,不光不让卖新机器,连已经卖到中国的八百多台在役光刻机,维修、换备件、升级软件这些售后服务,都得挨个申请许可,明摆着就是想让这些机器慢慢失去精度,最后变成一堆废铁。
最近更离谱,美国商务部长直接当面质问阿斯麦高管,怀疑他们偷偷把EUV光刻机运到了中国,拿不出实锤证据就一口咬定有问题,摆明了就是没事找事,给阿斯麦再上一道紧箍咒。
美国的算盘打得叮当响,觉得自己握着技术标准和供应链话语权,就能把中国半导体产业死死按住。可它忘了一件事:这世界上不是只有技术能当筹码,资源和加工能力同样能说了算。
中国这边也没惯着,直接把稀土这张牌打了出来。很多人只知道中国稀土储量多,却不知道真正厉害的不是原矿,是冶炼分离和深加工技术——全球九成以上的稀土精炼产能都握在中国手里,你就算自家有矿,没中国的技术也提炼不出能用的高精尖材料。
而光刻机这种精密到极致的设备,从里面的高精度永磁电机,到晶圆抛光用的特种研磨材料,再到各种溅射靶材,哪一样都离不了稀土元素。
去年下半年开始,中国接连升级稀土出口管制规则,不光是本土生产的稀土材料出口要拿许可,连境外企业用中国的稀土原料、中国的冶炼技术生产出来的产品,只要中国稀土成分占比达到一定比例,再往第三国出口都得经过中国审批。
这一下就刚好卡到了光刻机的供应链命门上:你阿斯麦造机器要用稀土材料,这些材料里只要有中国产的成分,那你想把机器卖给美国、卖给其他西方国家,都得先过中国这一关。
说白了就是,你不让我用你的技术,那你也别想用我的资源,对等反制,公平得很。
最难受的自然是夹在中间的阿斯麦,说它是被中美混合双打,一点都不夸张。这家荷兰公司本来是妥妥的行业赢家,全球独一份能量产EUV光刻机,躺着都能赚大钱,中国市场更是它的核心大金主,前几年对华销售额占比最高能到三成多,是全球最大的单一市场。
现在可倒好,一边美国天天施压,一会儿查合规一会儿加管制,逼它放弃中国市场;另一边中国的稀土管制落地,它造机器的原材料供应先卡了壳,新机器的交货周期都得往后拖。
两头受气不说,钱还少赚了一大截,今年一季度对华销售额直接跌到了不到两成,股价也跟着坐过山车,前两年就因为管制预期跌出过单日百分之十几的跌幅,创下公司几十年的最大跌幅,市值一下蒸发了几百亿欧元。
阿斯麦的CEO富凯心里门儿清,他公开接受采访时说过好几次,对中国的管制越严,中国自研的速度就越快,这对他们来说是存亡问题。
话里话外都是无奈,毕竟没人跟钱过不去,放着这么大的市场不能做,还要眼睁睁看着对手慢慢成长起来,换谁都心疼。
可没办法,美国的政治压力摆在那儿,荷兰政府顶不住压力跟进管制,阿斯麦一个企业再厉害,也拗不过国家层面的博弈。就像两个大佬掰手腕,它刚好站在中间,哪边用力都得先挤到它,属实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其实往深了说,这事儿本质上就是全球产业链的博弈。以前大家分工合作,你搞高端技术研发,我做资源加工制造,上下游串起来,谁都离不开谁,一起赚钱一起推动技术进步。
现在美国非要搞脱钩断链,把好好的全球产业链拆得七零八落,以为这样就能永远保住自己的优势地位。
可现实是,卡脖子从来卡不出真正的领先,只会逼着对方全力搞自主研发。
现在中国的28纳米浸没式光刻机已经落地交付,更先进的技术也在一步步攻关,美国的禁令反倒成了国产替代的“催化剂”。反倒是阿斯麦这些西方企业,丢了庞大的中国市场,还涨了原材料成本,最后得不偿失。
这场博弈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阿斯麦的两难处境,短期内也很难有转机。说到底,科技发展的正道从来不是封锁和打压,而是合作和共赢。总想着把别人摁在地上不让进步,最后说不定摔得最狠的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