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女子在银行工作期间,结识了一位老大爷。后来得知老大爷独自在家照顾失智的妻子,儿子却对此不管不问,于是女子经常去无偿照顾老大爷夫妇,持续了4年。
老大爷在去世前,转了10万元给女子,拜托其能继续照顾妻子,还两次立遗嘱,表示遗产不会给儿子。
老大爷的儿子得知后,认为是女子从中挑拨,于是多次向银行举报女子,导致银行为息事宁人将女子开除。后来男子还起诉女子,要求其归还10万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法院判了!
2025年8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公开披露了这起委托合同纠纷。庭审中,小张认为张大爷已经去世,10万元应当回到家属手中。
小刘没有只谈感情,而是提交微信聊天记录、药品购买记录和生活用品凭证。材料显示,张大爷去世后,小刘仍在照料李奶奶,钱款也用于生活和用药支出。
民事审判二庭法官秦运瑞随后核对转账背景、张大爷的真实意思以及小刘的履行情况。法庭查明,张大爷交付10万元不是单纯赠送,而是为解决李奶奶今后的照护问题。
李奶奶患有失智症,相关事务不能因张大爷离世突然停下。依照民法典规定,若委托立即终止会损害委托人利益,在继承人或者遗产管理人接手前,受托人仍应处理必要事项。
张大爷的安排并不是孤立现象。2020年2月17日,北京市民政局等部门形成老年人委托代理与监护服务试点文件,同年3月16日实施。
试点范围包括东城区、西城区、朝阳区和海淀区,主要面向没有赡养人、赡养人不具备能力,或者因特殊原因处于监护困境的北京户籍老人。
试点内容很具体。老人意识清楚时,可以提前安排生活照料、就医陪同、财产管理和法律事务;认知能力下降后,已经确定的代理或监护关系可以继续发挥作用;
老人去世后,相关组织还可协助处理必要的身后事务。制度同时强调法律确认、资金保障和养老托养衔接,以减少临时托付带来的争议。
放在小刘案中,微信记录和购物凭证便显得格外重要。口头承诺可以表达信任,却不容易说明每笔钱怎样使用。
书面协议、费用清单、转账备注和持续记录,可以把照护范围、支出用途、监督方式写清楚。小刘保存的材料,证明10万元与李奶奶的生活需要相连,也证明小刘没有停止履行。
2026年5月21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民法典遗产管理人制度典型案例,葛甲成、黎某蘋夫妇的经历同样涉及长期照护。葛乙成自幼患有癫痫,妻子去世后独居。
2019年6月起,堂弟葛甲成和黎某蘋经常探望,葛乙成发病时负责送医。2022年7月葛乙成去世后,葛甲成夫妇又办理丧事。葛乙成没有遗嘱,法定继承人均先于葛乙成去世,葛甲成夫妇便请求取得全部遗产。
法院没有把全部财产交给葛甲成夫妇,也没有忽略三年左右的照护。法院综合扶养时间、照护程度和遗产数额,判决葛甲成夫妇分得银行存款及保险利益共130万余元。
其余无人继承、无人受遗赠的财产依法处理,所得用于公益事业。这个案例说明,长期照护能否获得法律认可,要看送医、生活帮助、费用投入和身后事务等具体事实。
秦运瑞审理小刘案时也采用了同样务实的思路。小刘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张大爷的委托目的明确,小刘也一直继续照顾李奶奶。法院最终认定10万元属于履行照护事务的委托费用,一审驳回小张全部诉讼请求。
小张上诉后,二审维持原判。案件结束后,小刘准备重新找工作,并继续照顾李奶奶。张大爷生前最挂念的事情,终于按照原先安排继续进行。
信源:京报网《老人离世前转 10 万托外人照顾老伴,独子起诉返还被法院驳回》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