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20年，砸进去几十亿美金，哈马斯在地下挖了500公里的“地铁网”。
结果呢？
第一年，他们朝以色列打了5000枚火箭弹。第二年，这个数字是14枚。第三年，只剩1枚。
这笔账，怎么算都是血亏。
故事的开头，其实是一场巨大的“胜利”。2006年，哈马斯的人就是从一条不起眼的地道里钻出来，干掉两个以军，活捉了一个叫沙利特的士兵，硬是关了整整五年，最后逼得以色列用一千多名在押人员把他换了回去。
这一票，让哈马斯彻底“上头”了。他们认定，地道就是命根子。
于是，一场疯狂的地下工程开始了。伊朗出钱出图纸，朝鲜出技术出工程师，哈马斯自己出人，玩命地挖。加沙的地底下，很快就有了指挥室、弹药库、宿舍、医疗站，甚至真主党那边更豪华的版本里，还有热水淋浴和空调。
钱，全砸进了看不见的地下。
那看得见的地面呢？一塌糊涂。
哈马斯发射的火箭弹，很多都是拆了路边的交通警示牌，把金属管锯开，填上炸药，一枚成本三五百美金，打出去全靠风吹。以色列的拦截系统甚至都懒得全开，因为其中不少自己就掉下来，炸在了加沙自己人头上。
他们以为躲在几十米深的地下，就躲过了以色列的飞机和坦克。
他们看不见的是，天上有卫星，地里有传感器，背后还有人工智能在冰冷地计算着一切。你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在别人的屏幕上，你和你的指挥官，早就成了一个个闪烁的坐标。
以色列的打法也变了。他们不再一门心思找洞口，而是直接“斩首”。
叶海亚·辛瓦尔，没了。穆罕默德·代夫，没了。连刚接班十天的穆罕默德·奥达，也被炸到下落不明。指挥链，一个接一个地断掉。
花几十亿美金，是去造能打得准的武器，还是挖一条随时可能把自己埋葬的地道？
说白了，这不是战术问题。你躲在地底下，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在别人的屏幕上，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个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