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斯接受采访,首次自曝当了副总统之后,他的生活变化。
他说:你知道吗?我再也不用亲自去打理我的生活琐事了,我不用去超市,不用烘焙,我坐飞机到处飞,我和孩子们再也不用排队安检,享受很多特权,有很多人愿意替我去做这些琐事,如果有一天,我把这些特权都习以为常了,那我肯定会变成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混蛋。
这段直白的表述,出自美国副总统万斯近期的一档播客专访。相关内容经英国《每日邮报》、国是直通车等权威媒体转述后,很快在美国社交平台和舆论场引发热议。
万斯是现任美国二号人物。他主动公开谈论职位附带的特权生活,甚至直白点出特权对人的影响。这种表现在美国政坛并不多见。
很多人对万斯的初始印象,来自《乡下人的悲歌》这本书。万斯出身俄亥俄州铁锈带。他从小在不稳定的家庭环境里长大。他靠外婆的照料走完求学路。他后来参军,考入耶鲁法学院。他一步步从工薪阶层的孩子,挤进了美国的精英圈层。
早年万斯在本地杂货店做过收银员。他亲眼见过美国底层民众的生活状态。有人买婴幼儿奶粉要算着食品券的额度。有人只能买临期的罐头和冷冻食品。普通人逛超市的选择权,和个人收入牢牢绑定。正是这段底层经历,让万斯对日常琐事的重量,比很多出身优渥的政客更敏感。
万斯当上副总统之后。这些曾经占据他大量日常时间的琐事,彻底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
以前万斯要自己列购物清单。他要抽周末的空档去超市采购一家人的口粮。他闲下来还会自己动手烘焙甜点,给孩子做小零食。现在这些事完全不用他沾手。有专门的工作人员会处理好所有生活细节。万斯只需要把精力放在政务工作上。
出行上的变化更加明显。作为副总统,万斯有专属的公务机调度。他日常跨州出访、参加公开活动,全程都有安保团队随行安排。他带着孩子们出门坐飞机,再也不用像普通家庭一样提前2到3个小时赶到机场,排着长队等安检。他们走专属通道就能直接完成登机流程。
这种不用等待、不用操心、所有环节都有人提前安排妥当的便利,是绝大多数美国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待遇。
万斯自己没有把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他在采访里直接点出了特权最危险的地方。危险的从来不是特权本身。而是人会慢慢习惯这种被人周全照料的感觉。人会慢慢忘了普通人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人最后会活成脱离大众、自我感觉良好的人。
这不是万斯第一次流露对阶层差异的敏感。此前万斯接受《华盛顿邮报》采访时,他曾坦言,拜登时代留下的生活成本上涨问题,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彻底扭转。政府必须对民众坦诚,说清楚实际能达成的目标。万斯很清楚物价波动、日常开支变化对普通家庭的影响。毕竟没进入政坛之前,他也是这些普通家庭里的一员。
如今万斯一家住在副总统官邸。他和妻子乌莎带着3个孩子生活。他们的第4个孩子预计在7月下旬出生。特朗普还曾和万斯开玩笑,说他住的房子比白宫还漂亮。官邸里有配套的服务团队,能打理好一家人的饮食起居。可万斯还是会偶尔提起,自己以前亲手做饭、烘焙的日子。
当然,舆论场里也不乏质疑的声音。有评论认为,万斯这番话是精心设计的人设营销。毕竟万斯现在是共和党内部公认的2028年总统大选热门人选。他靠着“底层出身、保持清醒”的人设,刚好能拉拢大量工薪阶层的选民。
在美国政坛,愿意承认自己享受特权的政客不多。能主动说自己怕被特权影响的政客,更是少之又少。这种清醒的表述,很容易就能提升民众好感。
抛开政治层面的考量,这段表述本身,确实点出了权力圈层和普通民众生活的明显距离。美国副总统的安保、出行、生活保障,都是法定的制度性安排。这些安排不是万斯个人搞的特殊化。可人一旦长期处在这种“所有琐事都有人代劳”的环境里,很容易就会失去对普通生活的感知力。
就像万斯自己说的。当你不用排队、不用逛超市、不用为柴米油盐操心。时间久了,你就会慢慢觉得这一切都是应得的。你会忘了绝大多数人每天都要为这些琐事奔波劳碌。到了那个时候,你制定公共政策的时候,自然也就很难真正考虑普通人的难处。
美国政坛这种脱离普通民众的例子从来不少。很多政客在华盛顿待久了。他们出行有专车,吃饭有宴请,日常行程全由幕僚安排妥当。他们连超市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他们出台的政策,往往不符合普通人的实际需求。
万斯的这番自曝,更像是一种公开的自我提醒。他提醒自己别忘了是从哪里出发的。至于他到底能一直保持清醒,还是只是嘴上说说的场面话。时间自然会给出最终的答案。
至少在这段采访里,万斯说出了一个很多掌权者都不愿承认的事实。特权最值得警惕的地方,从来不是享受本身。而是它会悄无声息地改变一个人。直到你再也认不出当初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