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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塔尼亚胡被以色列人喊可耻,不是因为内塔尼亚胡对加沙、黎巴嫩做的事太残忍,而是认

内塔尼亚胡被以色列人喊可耻,不是因为内塔尼亚胡对加沙、黎巴嫩做的事太残忍,而是认为他们的子女上了战场,极端正统派犹太教可以免除逮捕逃避兵役,这些正统派犹太教可以不用上战场,不用去加沙和黎巴嫩为以色列扩张,他们觉得不公平,他们觉得这些人不能参与以色列扩张很丢人

以色列议会在2026年7月13日至14日连续开会,赶在夏季休会前通过两项法律。一项暂时冻结对极端正统派逃避兵役者的逮捕,另一项把研读《托拉》列为国家的“基础价值”。
表面看是在保护宗教传统,落到现实中,却是让一批拒绝应征的年轻人暂时避开法律追究。这件事真正刺激普通家庭的,不是经文该不该学习,而是谁去承担战争的代价。
很多以色列家庭的孩子服完现役,还要不断被召回预备役。工作要放下,生意可能停摆,夫妻长期分开,父母每天盯着前线消息。
与此同时,另一批年龄相仿的男子只要继续留在宗教学校,便可能不用穿军装。两种生活摆在一起,“可耻”的喊声也就不难理解了。
这种愤怒并不等于所有人突然反省了加沙和黎巴嫩的军事行动。针对征兵问题发火的人当中,相当一部分仍然支持以色列继续用兵。
他们不满意的,是自己的子女被送往前线,宗教政党的支持者却可以留在后方。极端正统派又称哈雷迪群体,约占以色列人口的13%。

1948年以色列建立时,获得照顾的宗教学校学生只有约400人。后来这个群体人口增长很快,目前约有6.6万名适龄男子在宗教学校学习,原本规模很小的临时安排,逐渐成了影响整个社会的长期特权。
按照议会委员会公布的数据,每年大约有1.3万名哈雷迪男子达到征兵年龄,真正入伍的不足一成。以军却一直喊缺人,普通士兵和预备役人员的服役时间不断拉长。
2025年6月前,以军曾发出约1.9万份征召通知,最终真正入伍的只有232人,执行效果十分有限。法律上,这批人也早已不能自动享受集体豁免。
以色列最高法院在2024年6月裁定,原有豁免依据已经失效,政府必须开始征召宗教学校学生,并停止向无合法延期资格的相关学校发放补贴。法院当时特别指出,多线作战期间,兵役负担不平等变得更加尖锐。

可判决出来以后,征兵推进得很慢。到了2026年,法院又要求采取更实际的处罚措施,极端正统派则多次上街堵路。
6月1日,数以万计的抗议者在耶路撒冷、特拉维夫等地阻断道路和铁路,部分地方还发生纵火和冲突。他们认为,进入军队会破坏原有宗教生活,让年轻人受到世俗环境影响。
内塔尼亚胡没有选择正面解决这道裂缝,而是继续与宗教政党交换政治支持。原因很现实:以色列定于2026年10月27日举行议会选举,利库德集团想在选后重新组织执政联盟,少不了极端正统派政党的席位。
冻结逮捕、提高宗教学习的法律地位,都是向这些政党递出的保证。但这笔交易连军方都难以接受,以军总参谋长埃亚勒·扎米尔明确表示,大规模免除追究与军队的人力需要不符。
军队一边要求现役人员和预备役人员作出更大牺牲,一边又要配合保护大量拒绝应征者,内部士气很难不受影响。所以,街头有人对内塔尼亚胡喊“可耻”,不能简单理解为以色列社会全面转向反战。
反对他的人并非同一群体:有人要求停战和推进被扣押人员问题,有人反对政府逃避责任,也有人只是不愿继续独自承担兵役。把这些声音全部说成良心发现,或者全部说成嫌战争打得不够狠,都不准确。
和平时期,一项宗教豁免还可以被解释成历史妥协;当普通家庭反复送孩子上战场,这种解释就越来越难维持。我认为,内塔尼亚胡眼下解决的不是兵源问题,而是选举问题。
他用法律稳住宗教政党,却把人员短缺、家庭负担和社会怨气继续留给下一届政府。我觉得这也是“可耻”声不断出现的根本原因:很多人并未否定战争本身,却开始质疑政府有没有资格要求一部分人无限牺牲,同时允许另一部分人依靠政治交易长期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