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这次很可能上了俄罗斯的当！红利曼方向，乌军调来六个旅，兵力据称是守军的四倍，原想把俄军两个师连同突出部一起装进口袋。

结果包围圈还没合死，俄军主力便顺着城南通道连夜撤过热列别茨河，乌军冲进去，抢到阵地，却没有等来想象中的歼灭战。

红利曼位于顿巴斯北部，多条公路和铁路从附近穿过。谁控制这里，谁就能威胁斯拉维扬斯克方向，也能牵动北面的库皮扬斯克和哈尔科夫战线。因此，这块地方不大，却一直是双方反复争夺的交通门闩。

这一轮交战开始前，俄军向西推进，在红利曼附近顶出了一个狭长突出部。地图摊开一看，两侧都暴露在乌军面前，只要南北同时合拢，里面的俄军就可能被切断补给，变成一支困在口袋里的孤军。

乌军显然看中了这个机会。六个旅从不同方向向红利曼外围移动，白天躲在树林、村庄和废弃建筑里，晚上再一点点向前挪。

电子战设备同时开机，压制俄军无人机，炮兵则盯住道路和桥梁，准备封死撤退路线。

算盘打得很漂亮：先吃掉外围据点，再切断城南走廊，最后把俄军两个师堵在城区。只要这一仗打成，乌军不仅能拿回红利曼，还能制造一场足以提振士气的大捷，顺势改写整个顿巴斯北线的节奏。

可俄军并没有留在城里等包围圈合上。发现两翼压力不断增大后，城内只留下少量分队继续开火、制造仍在固守的假象，主力却开始收拢车辆、火炮和装甲装备，把撤退行动放到了夜里。

城南那条大约十公里宽的通道，成了整场战斗的关键。天黑以后，俄军车队分成小股，拉开距离穿过林带和乡间道路。前面的部队过河后立刻警戒，后面的重装备紧跟着撤，最后才轮到担任掩护的分队离开。

等乌军发现情况不对，加大炮火封锁时，大批俄军已经过了热列别茨河。河东岸的工兵随即开挖阵地，步兵进入林地和村镇，反坦克火力封住道路，一条有纵深、有预备阵地的新防线很快拉了起来。

乌军天亮后继续往里冲，沿途确实夺回了不少阵地，也把俄军此前形成的突出部削了下去。可他们最想看到的场面没有出现：没有大批被围俄军，没有成片丢弃的坦克和火炮，更没有两个师被成建制消灭。

俄方公布的说法是，乌军在进攻中伤亡接近3000人。这个数字双方尚无一致结论，但六个旅连续投入进攻、清理阵地、维持侧翼安全，人员和弹药消耗不会小。更麻烦的是，阵地拿下来以后还必须有人守，精锐部队一时根本撤不走。

而这些部队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为了打红利曼，乌军需要从其他方向抽调机动力量，哈尔科夫一线能够随时增援的兵力自然受到影响。

一旦俄军在北面突然加压，乌军就会发现，自己手里最能打的部队还被钉在红利曼。

在我看来，这一仗最值得注意的，不是谁在地图上多涂了一块颜色，而是谁保住了能够继续作战的本钱。城市可以暂时放弃，阵地可以重新修，可两个师一旦被全歼，大量训练有素的人员和重装备很难迅速补回来。

俄军选择的是弹性防御：不跟乌军在不利位置硬拼，用空间换时间，把主力撤到河流后面重新布防。只要建制没有散、火炮和装甲车辆还在，过河以后照样能打，乌军也就很难把战术推进变成战役突破。

乌军的问题则是赌得太大。想围歼两个师，就必须集中六个旅；兵力一集中，其他方向必然变薄；包围一旦没能及时闭合，投入的精锐就会从猎手变成守地的部队，这就是机会成本。

红利曼的得失当然重要，但一座被炮火反复摧毁的城镇，价值终究比不上一支完整的野战部队。乌军拿到了阵地，却没能吃掉俄军主力；俄军丢掉突出部，却把部队和装备带到了河东岸。

所以，这场仗表面看是乌军推进，往深处看却远没有那么痛快。现代战争最怕的不是后退十公里，而是被堵住退路后成建制消失。

土地还能再争，防线还能再修，真正输不起的，从来都是那些再也补不回来的精锐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