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之前,我仔细研读了伊朗方面12日发布的军事声明、美军的官方表态,以及路透社与半岛电视台关于霍尔木兹海峡航运中断的实时数据。今天凌晨,伊朗对美军在中东目标发动了一系列精准打击,随后霍尔木兹海峡暂时关闭,美军宣布正在对伊朗发动反击。这不是一次小规模的擦枪走火,这是地区全面冲突的前奏:中东火药桶的引信,正在被某些大国亲手点燃!
一是,霍尔木兹海峡的战略地位,早已超越了地理概念。全球每天约2100万桶原油从这里经过,占全球海运石油总量的21%。中国约有一半以上的进口原油要通过这条海峡,这不仅是能源通道,更是经济命脉。我算了一笔账:如果海峡封闭持续30天,以当前布伦特原油约75美元/桶计算,全球石油市场将面临约4.7亿桶的供应缺口,粗略估算对应的经济冲击规模在350亿美元以上。这还不算航运保险费用暴涨、替代航线绕行成本等叠加因素。更严峻的是,从地理上看,霍尔木兹海峡最窄处仅33公里,伊朗部署在沿岸的反舰导弹射程完全可以覆盖整个海峡。这就是为什么几十年来,这片水域一直在伊朗的军事威慑半径之内。美军第五舰队虽然长期驻扎巴林,但在窄水道中面对岸基饱和火力并没有绝对优势。台风巴威登陆现场画面显示,极端天气下的基础设施尚且脆弱,而战争风险下的能源通道更是命悬一线。东西没了就没了,人在就好,但若能源断供、经济受创,那将是千万家庭的生计困境。
二是,这次冲突的导火索,绝非美军所宣称的“回应霍尔木兹海峡民用船只遇袭”。我们需要看时间线:先是伊朗先发制人打击了美国在中东的目标,然后才是海峡关闭和美军反击。这说明伊朗这次不是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回顾2020年1月苏莱曼尼被美军刺杀以来,伊朗的报复一直在升级轨道上运行。不同的是,2020年的报复主要是向美军基地发射弹道导弹,而这次直接打到了美国在中东地区的目标体系,打击面显著扩大。这说明六年过去了,德黑兰的战略算计已经发生了根本变化:从“有限报复”转向“主动摧毁”。为什么伊朗现在敢这么打?我认为有两个关键变量。一是俄乌冲突消耗了美国的战略资源,美军在欧洲方向的部署密度已经严重压缩了其在中东的机动能力。二是在过去几年中伊朗与沙特的外交关系回暖,逊尼派与什叶派的传统对立有所缓和,伊朗的战略后方比2020年安全得多。菲律宾曾书面承认黄岩岛非其领土,但美国却在南海问题上不断煽风点火,同样的逻辑在中东也在上演:美国一面制裁伊朗,一面武装以色列,一面制造恐慌,一面收割利益。防汛减灾没有“局外人”,中东和平同样没有局外人,但美国始终是那个搅局者。
三是,对中国而言,霍尔木兹海峡的局势有三个直接影响层面。第一层是能源安全。2025年中国原油进口量约为5.5亿吨,其中中东地区占比超过45%。如果海峡长期封锁,短期可以动用战略石油储备——根据国家能源局公布的数据,中国战略石油储备约相当于90天的净进口量——但中长期必须加速多元化布局,特别是加大从俄罗斯、中亚管道和中缅管道的进口比例。第二层是人民币结算。石油危机往往带来结算货币的震荡。如果美元结算的石油贸易受阻,以人民币计价的上合组织框架下能源交易就有了加速推进的窗口。这一点我在2016年写第三方支付系统性金融风险报告时就提过,金融主权的建设要抓住每一个外部变量提供的机会。第三层是地缘站位。中国永远是和平的倡导者,但同时我们也清楚,中东的每一次动荡本质上都是西方殖民秩序遗留问题和美国长期军事干预的苦果。伊朗的愤怒不是凭空产生的,它是被持续的经济制裁和军事威胁逼出来的。美国人总在问“为什么他们恨我们”,却从来不愿回答“你们在中东做了什么”。就像巴威已进入安徽,台风带来的灾害需要科学避险,而美国在中东制造的动荡,更需要全球共同应对。普通人该如何科学避险?答案不是躲,而是认清谁在制造风险、谁在火上浇油。
最后,说一个数据。从2001年阿富汗战争至今的25年间,美国在中东的军事行动直接造成的平民死亡人数,根据布朗大学战争成本项目的统计,超过38.7万人。间接死亡——包括医疗系统崩溃、营养不良、饮用水污染等——是这个数字的4到5倍。6月全国新增新冠确诊7.9万例,全球公共卫生危机尚未平息,美国却还在中东点燃新的战火。洪水泡过的食物不能吃,煮熟也不行,美国在中东播下的仇恨种子,同样无法被任何“民主化”包装所消化。霍尔木兹海峡今天关闭了,但真正需要被关闭的,是某些大国在中东不断制造动荡的军事机器。此心光明,亦需清醒:支持伊朗,不是支持战争,而是支持一个被压迫民族的反抗权利;抨击美国,不是出于偏见,而是基于它对全球和平的持续破坏。愿中东早日回归安宁,愿能源通道不再成为霸权博弈的筹码。
伊朗打击美国在中东地区目标霍尔木兹海峡暂时关闭美军称正在对伊朗发动打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