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岁男子娶29岁娇妻,新婚夜,娇妻说:再使点劲。男子:累坏了
我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的新婚之夜,最难忘的瞬间不是交换戒指,而是穿着大红睡衣,蹲在散了架的床板旁满头大汗地拧螺丝。身后传来29岁新娘幽幽的声音:“老公,再使点劲。”我咬着牙回了句:“别催,已经累坏了。”
我叫周明,四十岁,离过一次婚,带着八岁的儿子。娶了晓雯,她二十九岁,头婚。身边人都说我走了运,连我妈都念叨“你上辈子怕是修了座庙”。婚礼没大办,晓雯说省下钱换套好沙发。你看,这就是她,务实得不像个二十多岁的姑娘。
折腾一整天回到新房,我俩累得话都不想说。我脱了外套往床上一倒,摊成个大字,她也学我倒在旁边,盯着天花板上的气球发呆。“结婚太累了,”她嘟囔着,“这辈子就这一次,打死不结第二回了。”“我也是。”说完我赶紧补了句,“不是,我是说我也觉得累。”她噗嗤笑了,侧过身看我,卸了妆的脸更显小了。
“你今天敬酒时,我二叔跟你说啥了?我看你脸色都变了。”“他说,小周啊,我侄女打小练跆拳道,你以后可得让着点。”她笑得肩膀直抖。
我俩正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我想去洗把脸,胳膊撑着床垫准备起身——“咔嚓。”声音不大,但特清脆。我僵住了,和她对视一眼。“你听到了吗?”“但我不太想承认。”话音未落,又一声“咔嚓”,更响更长,床垫猛地往下一沉,带着一种无可挽回的架势。“快起来!”我拉着她跳下床,身后一声闷响,床板中间那根横梁彻底断了。床垫陷下大坑,红色喜字被单歪了半边,又狼狈又滑稽。
我俩光脚站在地板上,盯着这场景沉默了十秒。然后她先笑了,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你多重来着?”“一百六。”“一百六就把床睡塌了?”“这床……确实是咱妈买的。”“所以怪我?”她笑着蹲在了地上。我茫然四顾,不知该先扶床还是先扶她。
笑了好一会儿,她缓过来,拍拍我肩膀:“老公,动手吧。”“现在?睡地上?”我翻出工具箱,开始了新婚之夜的维修工程。那根横梁要从侧面拧螺丝加固,角度刁钻,螺丝头老打滑。蹲久了腿麻,汗把大红睡衣黏在背上,狼狈极了。晓雯倒好,搬椅子坐旁边,泡杯茶,翘着二郎腿指点:“左边没拧紧”“换个角度”“要不要搜个教程”。“别当解说员了。”我咬着牙,手腕又酸又麻。“我这是精神支持。”
总算拧进一颗,还剩两颗。我甩甩发麻的手,汗直往下淌。这时她放下茶杯走过来,“老公。”一双软软的手搭上我肩膀按起来,力道刚好捏在最僵硬的那块肌肉上,酸胀又舒服。“再使点劲,”她说,“修床。”我气笑了:“你这是加油还是催活?”“都是。”她手上不停,声音带笑也带认真,“你使劲修床,我使劲按摩,咱俩谁也别闲着。”
这话轻轻撞了我心里一下。我低头继续拧,手上的酸痛好像轻了些。她的手指一下下按着,静静陪着我。窗外零星有鞭炮声,暖黄灯光把两人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歪扭的床上。
最后一颗螺丝拧进去,我长吐一口气,靠墙瘫坐地上。“修好了。”“累坏了吧?”她蹲下来。“嗯,累坏了。”她伸手拨开我额前湿发,眼睛在昏暗中亮得认真。“周明,以后肯定还有比修床更累更难的事。但只要你肯使劲,我就陪你。床塌了修床,天塌了一起扛。”
我看着眼前这姑娘,穿着同款大红睡衣,头发乱糟糟,脸上还挂着笑出的泪痕。她不像精致的新娘,但这话比任何婚礼誓词都结实。我拉她入怀,闻到干净的洗衣液味,跟这间有点乱的新房一样真实。“你说使劲,我就使劲。这辈子别的本事没有,使劲还是会的。”她在怀里闷闷笑了:“那说好,不许反悔。”
后来铺上床垫凑合了一晚。她枕着我胳膊睡得踏实,我没睡着,想着我们这代中年男人最擅长的就是硬扛。压力自己吞,难处自己咽,习惯说“没事”,却忘了身边人其实愿意分担。以前觉得婚姻是搭伙,现在才懂,是找个愿意在你拧螺丝拧到手酸时,蹲旁边帮你按肩膀,告诉你“别松劲”的人。
那张修好的床用到现在。每次看见那道加固的横梁,晓雯就笑眯眯问:“老公,还使得动劲吗?”我说:“使得动,一辈子都使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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