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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积电创办人张忠谋,受访时再度语出惊人:"我确实认为,我的国家——美国,仍是世界

台积电创办人张忠谋,受访时再度语出惊人:"我确实认为,我的国家——美国,仍是世界的希望,依旧是世人眼中的光辉典范!"他还表示:"自从我来到美国并在1962年入籍后,我始终是美国人,除此再无别的身份!"

九十四岁的老人,镜头前神色平静,语气平淡,把"我的国家"四个字安在了美国头上。他不是在家宴上跟亲戚唠家常,是在接受外媒专访,面向全球半导体行业表态。

一个创办并掌控全球最先进芯片制造企业的人,公开说自己的国家是美国,这话传递出去的政治信号远比他本人想象的要重。更扎心的是,他还特意强调"除此之外别无其他",一点琢磨的余地都没留。

张忠谋1931年生于浙江宁波,18岁赴美求学,先后就读哈佛、麻省理工和斯坦福。1962年入籍美国,在德州仪器干了25年,一路干到全球副总裁。

他对美国有感情完全可以理解。但问题在于,台积电不是他个人的私产。

台积电是中国台湾省最重要的科技企业,是全球半导体产业链上最核心的一环。一个把"我的国家"定义成美国的人,站在台积电权力的顶端,他做的每一个战略决策,外界都有充分理由怀疑他到底优先考虑的是台积电的利益,还是美国国家的利益。

有人替他圆场,说老人家就是表达一下个人身份认同。但我不这么看。九十多岁的人了,不是老糊涂,也不是场面话,他就是这么想的。

1962年他拿那张美国国籍纸的那天起,他的人生就和美国半导体产业彻底锁死了。真正让人心寒的,是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身份认同搞成了站队宣言,让原本应该纯粹的技术传奇沾染了浓得化不开的政治味道。

同样的留洋顶尖科学家,钱学森被监视五年后拼了命也要回国,邓稼先放弃国外优厚待遇去大漠搞核武器。张忠谋却说美国"仍是世界的希望"。

这话如果放在半导体制造层面来看,现实完全对不上。美国在全球芯片制造产能中的占比从1990年的37%掉到现在的10%左右,台积电一家就占了全球高端芯片产能的七八成。

美国想靠台积电去建厂来扭转这个局面,但亚利桑那工厂的产能爬坡速度、成本结构根本没法跟台湾省内的成熟工厂比。

说美国是芯片制造业的希望,不如说美国的资本和法律体系对张忠谋那一代留学精英仍有吸引力,他自己就是这套体系的受益者。

但从整个半导体产业的实际流动方向看,亚洲尤其是台湾和韩国才是真正的制造腹地。美国人想把制造业拉回去,喊了五六年口号,发了上百亿美元补贴,结果差距反而越来越大。

更让人警惕的是,张忠谋在2023年接受《纽约时报》专访时还说了一句话:"我们控制了所有的瓶颈……如果我们想扼杀他们,中国真的无能为力"。

他口中的"我们",指的是美国及其芯片制造盟友,包括荷兰、日本、韩国和中国台湾。

2020年,美国针对华为的出口管制升级,台积电从2020年9月15日起停止向华为供货。一个把"我的国家"定义为美国的人,站在台积电权力的顶端说出"我们控制了所有瓶颈"这种话,已经不是在谈商业了,是在谈阵营。

可现实正在狠狠打脸。2025年,中芯国际实现营业收入673.23亿元,同比增长16.5%,折合8英寸标准逻辑月产能超过100万片,产能利用率达到93.5%,稳居全球纯晶圆代工第二位。

2026年5月,龙芯3A6000桌面CPU主流行业出货量突破100万片,采用完全自主的龙架构和自研IP核。国产设计、制造及供应链替代已经取得显著进展。张忠谋2023年那句"无能为力",放在2026年再看,显得过于绝对了。

说到底,张忠谋的个人情感和身份认同是他自己的事,但台积电早就不只是一家省内的企业。它是全球半导体供应链的核心枢纽,它的走向影响到全球电子信息产业的格局。

一个把"我的国家"定义为美国的人在台积电坐镇那么多年,确实给台积电后来的战略选择留下了深刻烙印。

亚利桑那工厂无论最后能不能盈利,无论成本超支多少,台积电都要继续把美国工厂撑下去。这里面商业逻辑占比多大、地缘政治占比多大,外界自然会用张忠谋这句"始终是美国人"来做注释。

有人拿张忠谋跟黄仁勋、苏姿丰比,说都是"华人面孔"但心是美国的。我不这么看。黄仁勋从小在美国长大,苏姿丰也是美国教育体系培养出来的,他们从头到尾就是美国人。

张忠谋不一样,他18岁才去美国,在浙江宁波出生,在中国长大。他是半路改的国籍,半路选的立场。正因如此,他的选择才更让人唏嘘。

拥抱世界和坚守中国心从来就不是互相矛盾的事。他偏偏选了最极端的那条路,非得把身份认同搞成站队宣言。

当台积电在亚利桑那的工厂成了白宫政客作秀的背景板时,这位九十四岁老人的立场已经不再是个人私事,而变成了一个时代的巨大裂痕。

立场这东西从来都是要付出代价的。等大浪淘沙过后,谁才是真正值得被记住的人,历史自有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