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国王路易十四,一生中只洗过 7 次澡,臭到让周围的人闻之作呕。为啥宁愿熏死人也不肯碰水?这背后是一段欧洲人怕水 “避之如蛇蝎” 的荒诞历史。
很多人会下意识以为,古代欧洲一直都排斥沐浴,可真实情况恰恰相反。早在古罗马统治时期,泡澡就是整个社会十分流行的生活方式,大大小小的公共浴场遍布城镇,普通民众和上层贵族都会前往浴场消遣社交,沐浴已经融入日常社交礼仪当中。
罗马帝国覆灭之后,这套洗浴习俗依旧被延续下来,直到十三世纪,不少欧洲城市依旧分布着数量可观的公共澡堂,人们会在这里泡澡闲谈、饮酒聚会,沐浴本身算不上什么稀奇事情。
巨大的观念转折,来自十四世纪那场席卷大陆的黑死病灾难。
这场瘟疫席卷欧洲大陆,造成大量人口离世,可当时的人们完全不清楚鼠疫的传播逻辑,找不到疫情爆发的真正根源,只能依靠传统医学理论去解读灾难。
那时欧洲的主流医学观点认为,空气中漂浮着大量有毒的瘴气,热水沐浴会撑开人体皮肤的毛孔,这些携带病害的毒气就会顺着张开的毛孔钻进身体内部,诱发各类重病。
在这样的认知之下,身上积攒的污垢反倒被视作一层天然防护壳,能够牢牢封住毛孔,阻挡有害气体入侵人体。
这套说法得到当时医学院与医生群体的广泛推崇,每当瘟疫卷土重来,官方就会下令关停各地公共澡堂,劝告民众尽量规避热水泡澡。
上到王室权贵,下到底层平民,都把减少洗浴当成保命的重要手段,就连路易十四也深受这套观念束缚。他并非完全不讲求身体打理,平日里会使用湿布擦拭面部与手部完成局部清洁,但完整的全身泡澡,只会在医生专门下达医疗指令的时候才会进行,因此一生完整沐浴的次数屈指可数。
宗教思想同样在潜移默化之中,改变了大众看待洗澡的态度。部分教会人士把长时间泡澡和肉体享乐画上等号,觉得过度沉溺沐浴会滋生欲望,不利于精神层面的修行。
一些虔诚的修行者甚至刻意不去清洁身体,将躯体的污秽当作谦卑虔诚的外在体现。双重观念叠加,让曾经盛行的泡澡习俗快速走向衰落。
可长期不沐浴带来的浓重体味,是绕不开的现实难题,也直接催生香水产业的蓬勃发展。
贵族阶层想出各式各样的办法掩盖身上异味,大量调配浓烈香料,喷洒在衣物、假发之上,香囊、香膏也成为宫廷之中的常见物件。
凡尔赛宫看上去富丽堂皇,却没有完善的排污供水配套,宫廷人员数量庞大,卫生条件十分有限,浓烈的香水最初的核心用途,并不是烘托浪漫氛围,而是用来遮盖挥散不去的体味。
当然,那个时代也并非所有人都彻底拒绝和水接触。人们会通过频繁更换亚麻质地贴身衣物,依靠布料吸附汗液与表层污垢,以此实现基础的身体洁净,手部、面部这类外露部位,依旧会保持简单擦拭清洁,只是全面泡浴被视作危险行为,被大多数人刻意避开。
回望这段历史,不难发现很多如今看来匪夷所思的生活习惯,本质都是时代认知局限造就的结果。
不是当时的欧洲人天生不爱干净,而是在医学认知尚未成熟的年代,人们面对肆虐的疫病,只能依靠有限的知识做出自认为稳妥的选择。
等到近代医学逐步发展,人们弄清楚传染病的传播路径,破除毛孔遇水就会招引疫病的错误认知,沐浴才重新回归大众的日常生活,香水也慢慢褪去掩盖臭味的刚需属性,转变为追求格调的时尚消费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