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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动手,不许中国买伊朗石油,俄油也被狙击,中方已发阻断禁令

文 |匪不言编辑 |面包飞满天近日,美财政部与参议院联手升级对俄伊制裁,范围直指运输、结算及终端买家,更拟对俄油买家征收

文 |匪不言

编辑 |面包飞满天

近日,美财政部与参议院联手升级对俄伊制裁,范围直指运输、结算及终端买家,更拟对俄油买家征收最高100%关税。

华盛顿将能源交易武器化以施压第三国的企图已无遮掩。

美方一边封堵伊朗油路,一边围堵俄油出口,实际效果无异于要强行要求中国接受美国划定的能源采购范围。

买一桶便宜油,可能赔上一片市场

真正让中国炼油企业紧张的,不只是俄罗斯原油以后还能不能买,而是买完之后,会不会失去进入美国市场的资格。

2026年7月28日,美国参议院以86票赞成、12票反对,通过了一项程序性投票,推动新的对俄制裁法案继续向前走。

这还不等于法案已经正式生效,后面仍要经过参议院表决、众议院审议和总统签署。

但法案开出的条件已经足够强硬:美国总统可以对大量购买俄罗斯石油和天然气的国家,加征最高100%的关税。

这项措施不是对俄罗斯原油本身加税,而是对购买俄能源国家出口到美国的商品加税。

一个国家买了俄罗斯原油,它卖到美国的机械、电子产品、纺织品、汽车零件和日用品,都可能受到影响。

表面上打的是石油贸易,实际压的是整个对美出口链条。

法案目前把重点放在俄罗斯原油和天然气的五大进口国,以及帮助俄罗斯逃避能源制裁的主要国家。

伊朗也被写进法案,但主要内容是延长针对伊朗能源和武器资金来源的制裁权限,不能简单理解为所有购买伊朗石油的国家都会自动被征收100%关税。

对炼油厂来说,最难处理的不是纸面上的税率,而是消息传开后的连锁反应。

银行担心受到牵连,可能不愿提供贷款和结算服务;保险公司会提高保费;船东会要求增加风险补偿;港口和贸易商也会重新检查合同。

法案即使还没有落地,交易成本也可能提前上涨。

中国部分独立炼油厂长期采购俄罗斯和伊朗折价原油,看重的就是价格低、供应量稳定。

更换原油来源并非重新找个卖家那么简单。

不同原油的含硫量、密度和出油率不同,企业要重新调整采购方案、炼化流程和产品结构。

低价原油省下来的钱,很可能被运费、保险、融资和设备调整成本吃掉。

因此,100%关税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让某桶原油突然贵一倍,而是让企业在俄罗斯能源和美国市场之间重新算账。

买油能省多少钱,失去订单又会损失多少,这才是企业最难回答的问题。

美国盯上的不只是卖油的人

过去西方制裁俄罗斯能源,主要做法是限制俄罗斯石油公司、油轮、银行和出口港,再通过价格上限压低俄罗斯卖油收入。

问题是,全球石油贸易链条很长,只要存在利润,市场就会寻找新的运输和结算办法。

俄罗斯可以使用更多非西方油轮,改变保险方式,通过中间商转卖,也可以把原油运到第三国炼成成品油。

原油换了船、换了合同、换了结算货币,最终仍可能流入国际市场。

美国和欧洲能控制部分航运、保险和美元结算环节,却很难完全堵住所有交易。

这次法案换了一种思路。既然很难阻止俄罗斯卖油,就提高主要买家的代价。

美国不是直接要求每家中国炼油厂停买,而是利用美国市场告诉有关国家:继续大量购买俄罗斯能源,就可能面临最高100%的关税。

这就是典型的二级制裁。,美国制裁的对象不只是在美国境内经营的公司,也包括与受制裁对象做生意的外国企业、银行、船东和贸易商。

美国手里的主要筹码,是美元结算、美国金融系统、技术供应和市场准入。

许多企业即使不赞同美国政策,也要考虑失去美元账户、融资渠道和美国客户的后果。

不过,100%只是最高税率,不代表一定会对所有商品、所有国家统一征收。

法案给总统留下了较大的操作空间,可以决定是否实施、实施到什么程度,也可以在条件变化后取消。

它既是制裁工具,也是谈判工具。

美国可以用关税压力要求有关国家减少俄罗斯能源进口,也可以拿豁免、延期和降低税率交换其他条件。

这样一来,谁被列入名单、什么时候执行、哪些商品受影响,都可能成为外交谈判的一部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部分美国议员对法案存在顾虑。

对外国商品征收高关税,看上去是在惩罚外国,成本却未必全部由外国承担。

美国进口商可能要支付更高价格,企业会把部分成本转给消费者。

如果涉及中国、印度、日本或欧洲主要经济体,影响就不只停留在能源行业,还可能扩大到美国国内物价和供应链。

所以,这项法案并不是按下按钮就能解决俄罗斯石油出口问题。

力度太小,达不到效果;力度太大,又可能推高贸易成本和能源价格。

美国想掐住俄罗斯的收入,也必须考虑自己会不会被反作用力伤到。

真正较量发生在银行和油轮上

面对美国不断扩大制裁范围,中国已经开始使用阻断工具。

2026年5月2日,中国商务部发布阻断禁令,禁止境内组织和个人承认、执行或遵守美国针对五家中国企业采取的有关制裁措施。

这五家企业被美国指控参与伊朗石油交易。

中国的态度很明确:没有联合国授权、缺少国际法依据的单边制裁,不应影响中国企业与第三国开展正常贸易。

这道禁令能够给境内企业提供法律依据,也能防止国内机构直接照搬美国制裁要求。

问题在于,石油贸易不是在一个国家内部完成的。

一桶原油从装船到卸货,中间会经过船东、保险公司、银行、港口、经纪商和结算机构,其中不少企业位于新加坡、迪拜、伦敦等地。

中国法律可以约束境内企业,却很难要求一家外国银行放弃美国业务。

海外机构会比较两边的风险:不执行中国要求,会失去多少中国客户;不执行美国制裁,会不会失去美元结算资格。

最后选择哪一边,往往取决于利益大小,而不是口头立场。

这场较量的关键,因此不在声明写得多强硬,而在替代体系是否真正能用。

石油能不能使用人民币稳定结算,相关银行能不能提供长期融资,非西方保险机构能不能承担大型油轮风险,出现合同纠纷后有没有可靠的处理渠道,这些都决定贸易能不能继续。

未来不一定会出现两个完全分开的石油市场,但能源贸易很可能越来越分层。

一部分交易继续使用美元、西方保险和传统航运体系;另一部分交易更多使用本币结算、非西方船队和新的金融安排。

同一桶原油,因为使用的银行、船只和货币不同,价格和风险也会完全不同。

美国希望利用市场准入迫使能源买家减少与俄罗斯往来,中国则希望通过阻断措施和本币结算,给正常贸易留下空间。

双方比的不是谁的声明声音更大,而是谁能建立一套稳定、低成本、长期可运行的交易体系。

对普通人来说,这场博弈最后仍会落到油价、运费、电价和商品价格上。

企业的融资成本提高,运输费用增加,最终往往会进入成品油和日用品价格。

政治人物可以把100%写进法案,炼油厂却必须一笔一笔计算成本。

法案目前仍没有走完立法程序,具体执行范围也存在变数。

但方向已经很清楚:美国正在把制裁从卖油的一端推向买油的一端,把能源交易和整个国家的对美贸易绑在一起。

今后的竞争,也不会只发生在会议室里,而会发生在每一份信用证、每一张保单和每一艘油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