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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一阵锣鼓点子就砸在了我耳朵里。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手下意识就去摸手

天还没亮透,一阵锣鼓点子就砸在了我耳朵里。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手下意识就去摸手机,以为是哪个APP又在推送。结果窗户纸外面,一个巨大的狮子头影子一晃而过。 我趿拉着拖鞋出去,院子里冷得人一哆嗦。爷爷正站在那棵老腊梅树下,没看外面的舞狮,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热气一缕一缕地往上飘。 他看见我,没说话,就是把碗往我这边递了递,那碗沿烫得他手指都缩了一下,但他还是稳稳地端着。 我接过来,那股暖意顺着手心一直钻到心里。 粥是甜的,熬得烂烂的。院子外面的锣鼓还在响,但那声音好像突然就远了,没那么烦了。 我就捧着碗,站在那,一勺一勺喝着,看着爷爷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 原来让人上头的,不是过年,是过年时,还有人把你当小孩一样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