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维列夫接受德国《图片报》长采访,谈到了自己在辛纳德约出局后面对的压力,甚至有一个晚上根本睡不着觉⬇️ 兹维列夫首夺大满贯冠军
🎤罗兰·加洛斯夺冠最动情的时刻"当我把奖杯第一次握在手中的时候。那是我多年来一直追求和等待的时刻。终于能触摸到它,是最美好的事情。然后,把它交给我的父亲、母亲和哥哥。那才是真正特别的时刻。我早就想好了,首先要去找父亲。我和他一起训练的时间最长。但团队的其他成员也陪伴了我很多年。我的体能教练从2014年就跟着我,谢尔盖·布勃卡担任我的经纪人很多年了,只有理疗师是新来的。经过两周,他完成了一次惊艳的首秀。而我的哥哥,他就是我的哥哥,我最好的朋友。我的祖母也在场。那非常美好。"
🎤巴黎的庆祝派对和伴侣的礼物"太棒了。我已经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真的很美妙。开玩笑啦!我全都记得。每个人心情都很好,大家都有些疯狂,就该是这样。我知道她买了那个礼物。她晚上到,第二天早上又走了,所以我只看到了它几个小时。我们把米什卡(另一只狗)和布巴留在我妈妈那里。她告诉我,两只狗(它们是兄弟)整晚都在玩,一秒钟都没睡。它们相处得很好。"
🎤兹维列夫想对糖尿病患者说的话"这是给外面的父母和孩子们的一个信号:得了糖尿病,你仍然可以做到任何事。我以前说过很多次,但这次我用行动证明了。说话是一回事,展示出来是另一回事。我有这个病,现在有了一个大家可以仰望的人,他经历了这一切。"
🎤还想再打十年"我很享受训练。我喜欢去健身房。就算我今天不打网球了,我也会继续训练,因为我热爱它。是的,赢得这个冠军是一个巨大的动力,但那并不是我如此努力训练的原因。我喜欢这样做。如果不训练,我会感觉不舒服。这并不意味着我几周后就能赢下温网,但我肯定不会停止训练,也不会失去训练的渴望。我还想再打十年。我已经实现了大满贯的目标,唯一缺的就是世界第一。哪怕只当一周也好。那会很美好。不过以现在的竞争程度,会非常困难。"
🎤在巴黎被视为夺冠热门的压力"我不断对自己说,要一场一场打,只控制自己能掌控的事情。即使我关掉手机、什么都不看,最终还是知道他们已经出局了。这让我很紧张。有一个晚上我根本睡不着。突然间,我成了三大热门中唯一还留在签表里的人。我感觉这是我的大好机会,去赢得第一个大满贯——一个我可以、或许也应该抓住的机会。那是充满压力和紧张的一周。某些时刻我感到不安,但我处理得很好。我知道阿尔卡拉斯受伤了,德约科维奇几乎没怎么打。知道最近几个月自己是仅次于辛纳的最佳球员。这让我紧张。第三轮对阵康坦·阿里斯,我打得不好,但我挺了过来,从那一刻起,我感觉对我而言,一项全新的赛事开始了。"
🎤看台上的祖母纳塔利娅"我四五岁的时候,她总是从索契来看我们。我妈妈教网球,我们就在旁边打球。她曾是苏联的冠军。我通常总是看向父亲,或者看哥哥给我看的数据。但每场比赛后,很多人都会跟我提起这件事。我们甚至想让她能永久搬来和我们一起住,但持有俄罗斯护照并不容易,即便她的孙子叫亚历山大·兹维列夫。"
🎤纳达尔和德约科维奇发来的信息"我还有1576条消息没回。我已经回了三天,还需要更多时间。我想回复所有人。最意外的是联邦总理打来的电话。那是莫大的荣誉。我私下不认识他。我也收到了非常美好的信息,比如德约科维奇的消息,还有拉法·纳达尔发来的一条很长的短信,我非常喜欢。德克·诺维茨基甚至在比赛期间就给我发了信息,还有托尼·克罗斯、约书亚·基米希和马茨·胡梅尔斯。"
🎤父亲的角色"关于教练的问题,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一个选项。迈拉让我快乐,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解雇我的团队。我不是那种人。一切顺利的时候当然好,但如果三个月后成绩不理想,是不是就要把所有人都赶走?有时候你也得承担责任。去年我因为代谢紊乱出现了背部和骨水肿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我带着疼痛比赛,无法正常训练,失去了状态。从澳大利亚到维也纳,我离自己的水平差得很远。在上海,我开始治疗这些问题,然后逐渐感觉好多了。所以我才重新打出好球。即使当时鲍里斯·贝克尔坐在我身边,他也不可能让一个受伤的球员创造奇迹。"
🎤拜访医生汉斯-威廉·米勒-沃尔法特"去年十二月,他给我打了非常多针。也许没有70针,但肯定有60针左右。多亏了他,我今年才能无痛比赛。罗马大师赛之后我又去看了他,他又给我打了40针。所以,他当然在这座冠军奖杯中占了重要的一部分,他帮了我太多。"
🎤女儿迈拉,小网球爱好者"新闻发布会时她正在打电话,手机就放在我腿上,当时奖杯也在旁边。她听到了所有内容。在阿卡普尔科,她玩得非常开心。谢尔盖·布勃卡的儿子也在,他们在局间休息时跳舞、玩耍。她越来越喜欢网球这个圈子。她非常有天赋。如果她愿意,当然可以。她已经能打一点了,而且还是左撇子。我可以把她交给我哥哥,他也是左撇子。不过他会打爆她的正手(笑)。这方面我不会让他教她。接下来她会来哈勒跟我会合。"
兹维列夫法网男单冠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