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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光刻设备进入中国,可以;把中国排除在国际空间站之外,可以;给中国电动车加征1

不让光刻设备进入中国,可以;把中国排除在国际空间站之外,可以;给中国电动车加征100%的关税,也可以。可三堵高墙如今都在出现裂缝,真正着急的到底是谁,又为何急着把封锁写进法律?
先看一组不太配合封锁叙事的数据。7月15日,阿斯麦公布二季度销售额93亿欧元、净利润29亿欧元,还把全年销售预期提高到430亿至450亿欧元。中国市场仍贡献其约20%的销售额,企业甚至准备扩充深紫外设备产能,这更像市场在给政治限制重新定价。
这场景并不陌生。1987年4月17日的美日半导体关税战与今天高度相似,美国同样面对一个快速上升的亚洲制造业竞争者,同样宣称产业安全和市场公平受到威胁,同样把部分日本产品的关税提高到100%,但当年的对象是盟友日本,今天的范围已经扩大到中国和欧洲企业。
当年美国针对约3亿美元日本产品采取惩罚措施,部分关税后来又在1987年内逐步撤销。外国企业在日本芯片市场的份额虽然继续上升,到1992年第四季度达到20.2%,美国却没有依靠关税包办产业复兴,这段历史说明,高税率能够改变贸易路径,却不能凭空制造工程能力。
今天针对中国电动车的动作更进一步,因为美国不是等中国品牌大规模占领本土市场后再保护,而是在中国汽车尚未真正进入时就先封门。现行100%关税之外,美国2025年的联网汽车规则还限制与中国有关的软件、硬件和整车交易,政策已经从征税转向提前取消参赛资格。
2026年,美国国会又试图把行政规则固化为法律。《联网汽车安全法案》不仅针对整车,也涉及软件、通信和数据系统。原先报道的7月15日审议并未形成可核实的通过结果,委员会当前日程列出的时间是7月22日,这说明华盛顿仍在加固围墙,但法律程序尚未走完。
更有意思的是,美国汽车业自己也不完全相信这堵墙能够永久存在。福特汽车执行董事长比尔·福特7月公开表示,美国不能指望永远把中国汽车挡在门外。企业支持眼前禁令,却又为未来竞争准备低成本车型,这种两手安排表明,真正令其警惕的是中国制造效率,而不只是车上的摄像头和软件。
光刻机这条线也有同样的问题。美国希望通过MATCH法案继续压缩阿斯麦对华设备和服务空间,荷兰政府却已经明确提出反对。美国可以提出安全要求,但订单损失、维护业务、就业压力和法律责任主要落在荷兰身上,盟友不会永远把自身产业利益当成免费的政策筹码。
阿斯麦最新业绩之所以重要,不只是数字漂亮,而是它证明半导体设备并非能够随意切成两个世界的普通商品。一台光刻设备背后连着欧洲光学、美国软件、日本材料和亚洲晶圆制造,美国若持续扩大域外限制,受到挤压的将不只是中国企业,也包括整条跨国协作链。
空间站问题更能看清这种选择性。中国并不是加入国际空间站后被赶走,而是美国自2011年以来通过沃尔夫条款,限制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使用经费开展与中国有关的双边合作。这是一道人为设置的合作门槛,不能被包装成中国主动退出国际合作。
就在2026年7月14日,美国航天员阿尼尔·梅农乘坐俄罗斯联盟MS-29飞船抵达国际空间站,与他同行的是两名俄罗斯航天员。美俄之间存在严重战略矛盾,载人航天合作却仍能继续,因此美国对不同国家采用的显然不是同一把安全尺子,而是经过政治筛选的准入安排。
这种排斥并没有让中国停在地面。2026年4月,中国完成首批外籍航天员选拔,两名巴基斯坦候选人将来华训练,其中一人通过考核后将进入中国空间站。中国与联合国外空司的合作项目还涉及17个联合国会员国的23家机构,这条路线不是争抢旧座位,而是在建设新的公共平台。
再看稀土,欧洲的反应比口号更诚实。欧盟正在组建关键矿产危机应对机制,国际能源署则估算,中国占磁性稀土全球采矿量约60%、精炼量超过90%、永磁体产量接近95%。西方真正短缺的不是新闻发布会,而是分离、精炼、配方、装备和规模制造组成的产业系统。
6月22日,中国将包括MP Materials和USA Rare Earth在内的10家美国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禁止向其出口两用物项,并限制第三方向这些实体转移原产于中国的相关物项。管控落点直接指向美国重建稀土链条的重点企业,这使资源竞争开始进入企业节点和终端用户层面。
这里出现了一个过去较少被讨论的差别:美国封锁光刻机,需要荷兰、日本和跨国供应商共同执行;美国排斥中国航天合作,需要其他空间站伙伴接受其制度安排;美国封堵中国汽车,也要全球车企和零部件商调整供应链。围墙看似由美国修建,维护费用却分摊给了许多第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