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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三名解放军战士在野狼谷遭遇狼群围攻,危急关头他们果断开枪,几只恶狼应

1964年,三名解放军战士在野狼谷遭遇狼群围攻,危急关头他们果断开枪,几只恶狼应声倒下,正当他们稍微松口气时,突然发现周围的树林和草丛中不知何时已经满是闪着绿光的眼睛。
 

1964年那个风雪呼啸的冬日,三名解放军战士在内蒙古野狼谷被几十双绿油油的狼眼团团围住。

枪膛里的子弹所剩无几,身后是零下几十度的黑夜,他们硬是靠着背靠背的战术和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熬过了那个让所有人后怕的夜晚。

那年李建国二十八岁,是北京军区某部的班长,东北黑土地生人,从小在山里摸爬滚打,对狼的习性门儿清。
 
上级交给他们一项任务,到内蒙古克什克腾旗一带选址,筹建军用马场,为来年开春培育军马做准备。
 
李建国挑了两名队员,一个是二十二岁、从黑龙江北大荒走出来的老兵赵大勇,耐寒、能走、野外经验足,另一个是刚入伍两年的大学生兵,揣着地图和测绘本,负责记录地貌数据。
 
三人带了56式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配上电台,从赤峰下车后改乘马拉爬犁,深一脚浅一脚地扎进了乌兰布统的莽莽雪原。
 
走了一天多,他们在一片群山环抱的平坦草地停下,避风、朝阳、有水有草,面积够大,是个养马的好地方。
 
附近有个废弃的半地下窝棚,三人把物资搬进去,架好电台向总部报告了坐标,又牵出爬犁上那四匹大马拴在门外,打算第二天上山砍些桦木杆,把窝棚修得结实点。
 
出问题是在半下午。
 
三人背着枪、拎着长柄斧头上到半山腰的桦树林,刚砍倒几十根杆子,大学生兵忽然压低声音喊了一声狼。
 
李建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侧坡上五六匹狼正踏着没膝的积雪奔袭而来,目标直指窝棚前那四匹军马。
 
李建国没含糊,56冲一个点射,跑在最前的两只狼栽进雪地里滚下山去。
 
枪声震得林子嗡嗡响,剩下的狼愣了一瞬,可紧接着树林深处又钻出四五只,十几只狼一拥而上,把那两只中枪的同伙撕扯得只剩骨架。
 
三人全看傻了,他们哪见过这阵仗。
 
更糟的还在后头。
 
藏在后林的一头老狼趴在雪地里发出一声渗人的长嚎,对面山梁上顿时涌出三五十只狼,黑压压地越过冰湖直扑过来。
 
赵大勇从小在北大荒长大,举枪就把那头嚎叫的老狼脑袋打开了花,可狼群没退,反而越聚越多。
 
李建国心里门儿清,硬拼就是死路一条,唯一的活路是撤回窝棚,可眼下四周山头上全是绿莹莹的亮点,那是狼眼在暗夜里闪的光,密得让人头皮发麻。
 
"靠紧,互相掩护,往回冲!"李建国咬着牙下了令。
 
三人背靠背围成一圈,56冲和半自动交替开火,枪口喷出的火光把最近一波狼打得人仰马翻。
 
可才往前挪了五六步,弹匣就空了一个。
 
李建国估算了一下,他和赵大勇每人还剩两个弹匣,大学生兵身上余弹也不多了。
 
这点火力,对付眼前这几十上百只狼,纯属杯水车薪。
 
最险的一幕发生在天擦黑,狼群把三人逼到窝棚外的空地上,四匹军马早已被撕得没了声息。
 
赵大勇急了,说自己去引开狼群,让班长带大学生兵回窝棚求援。
 
李建国一把拽住他:"你跑不过狼,去了就是送。"
 
就在这节骨眼上,李建国猛地想起北大荒老人说过的话,狼怕火。
 
他让赵大勇摸火柴,可雪地里风硬,划了好几根才点着,火苗一蹿起来,离得最近的几只狼"嗖"地退出去好几米,绿眼睛里全是忌惮。
 
可火柴终究会烧完,李建国一看四周,当即下令:"退到林子里,砍树点火!"。

三人对着扑上来的狼群又是一轮齐射,趁着火光逼退的空隙,边打边退,终于挪进了桦树林。
 
赵大勇抡起斧头劈开事先砍好的桦木杆,树皮一点,轰地腾起一人高的火堆。
 
火光冲天,狼群再不敢近前,只在火光照不到的黑暗里来回踱步,绿眼睛一片连着一片,像撒在雪地上的鬼火。
 
那一夜,三人轮流添柴、轮流警戒,谁也不敢合眼。
 
火苗稍一减弱,就有胆大的狼悄悄蹭过来,李建国便示意点射一两发,把狼群逼退。
 
下半夜三点多,柴火剩得不多了,李建国和赵大勇交换了个眼神,三人再次背靠背围成圈,对着最近的狼群一轮齐射,硬生生在火堆周围清出了一圈空地。
 
熬到后半夜,远处忽然传来隐约的车灯柱,接着是汽车喇叭的"嘀嘀"声。
 
三人几乎同时蹦起来,是总部收到电台信号后派出的救援队赶到了。
 
头狼在山坡上最后嚎了一声,几十只狼有序退入山谷深处,消失在夜色里。
 
三人虽然棉衣被狼爪撕烂、身上带着划痕,但人都还在。

多年以后,野狼谷一带因为开荒伐木,狼群几近绝迹,生态平衡被打破,反倒闹出地鼠横行的新麻烦。
 
再看1964年那一夜,李建国三人扛住的不仅是狼群,更是一种在荒野面前人类该有的清醒。

枪杆子能救命,但真正救了他们的,是临危不乱的脑子、背靠背的信任,还有对自然那份不敢轻慢的敬畏。
 
军人血性是刻在骨子里的,可血性不等于蛮干,懂得何时开枪、何时点火、何时退守,才是那个风雪之夜三人能活着走出来的真正原因。

主要信源:《新疆军区运输兵史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