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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气数已尽,很多国家已经撑不住国运了 匈牙利不是第1个例子,实际上其他的欧洲国

欧洲气数已尽,很多国家已经撑不住国运了
匈牙利不是第1个例子,实际上其他的欧洲国家早就有了先例
那就是成熟稳健的政治家,绝对斗不过那些鼓动民粹的疯子
 
德国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默克尔当年秉持人道主义开放边境接纳难民,本是展现大国担当的稳健决策,却给了极右翼可乘之机。2015年难民危机后,德国选择党迅速崛起,这个2014年才成立的政党,得票率从最初的4%一路飙升,2023年民调支持率已达20.8%,和老牌政党基民盟/基社盟形成分庭抗礼之势,在东部州的支持率甚至突破30%。
 
传统建制派政党被迫妥协,基民盟内部开始反思默克尔的“政治遗产”,连“再移民”这种曾属极右专利的词汇都被纳入正式议程。稳健政治家的长期规划在民粹情绪面前不堪一击,默克尔时代的“欢迎文化”很快被安全焦虑取代,科隆跨年夜性侵案、柏林圣诞市场恐袭等事件经右翼媒体放大,让“伊斯兰恐惧症”在德国社会蔓延,即便数据显示67%的难民已通过就业实现经济自立,也没能扭转舆论风向。
 
意大利的情况更能说明问题,梅洛尼领导的兄弟党作为民粹势力代表,2022年10月上台后执政已满三年,如今已成二战后意大利执政时间第三长的政府。她竞选时主打非法移民管控的核心口号,执政后通过严格边境管控和与阿尔巴尼亚的“外包”协议,让2024年非法移民数量降到66600人,比前一年的157600人减少近六成。
 
这种迎合民粹的政策确实帮她稳固了支持率,但意大利的根本问题丝毫没有解决。梅洛尼政府虽让财政赤字率从2022年的8.1%降至2025年的3.0%左右,赢得国际市场认可,可实体经济依旧乏力,过去三年工业生产指数累计下降7.5%,2025年GDP预计仅增长0.5%,远低于欧元区平均水平。民众感受最直接的收入和生活成本问题更是突出,人均实际工资十几年基本零增长,通胀持续侵蚀家庭购买力,公共医疗和教育经费紧张的状况也没得到根本改善。
 
瑞典的政治转向同样刺眼,2022年大选后,中右翼联盟不得不与极右翼的瑞典民主党签署合作协议,才能组建少数派政府。到2026年4月,温和联合党明确表示,若右翼阵营在大选获胜,将允许瑞典民主党直接加入政府,甚至可能让其执掌移民和融合领域的重要部长职位。
 
这种妥协彻底打破了瑞典长期以来对极右翼的政治隔离,曾经被排斥的民粹势力如今已成为执政联盟的重要组成部分。瑞典民主党领导人吉姆·奥克松直言,党派看重的是与规模相称的影响力,这种影响力的扩张背后,是瑞典社会对移民问题的持续焦虑,也反映出传统稳健政党在民粹浪潮面前的节节败退。
 
法国的民调数据更能直观体现民粹势力的优势,2025年9月的调查显示,总统马克龙的不支持率高达71%,积极支持者仅占6%,创下执政以来的最差纪录。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极右翼国民联盟的巴尔代拉支持率升至35%,勒庞紧随其后,两人以相同支持率领跑民调,这种局面在法国政治史上从未出现过。
 
马克龙推动的一系列稳健改革措施,在民众对生活成本上涨的不满情绪面前失去说服力,而巴尔代拉和勒庞通过强化本土身份认同、抨击移民政策的民粹叙事,成功收割了大量失望选民。传统左翼政党同样乏力,即便是梅朗雄的支持者也出现疏离情绪,整个法国政坛呈现出只有右翼民粹势力持续获益的失衡状态。
 
英国2024年8月的全国性骚乱更凸显民粹带来的社会撕裂,一则“嫌疑人是极端穆斯林移民”的谣言,就引发了2.5万人参与的反移民游行,随后迅速升级为暴力骚乱。右翼分子冲击穆斯林社区,与维持秩序的警察爆发严重冲突,即便后续警方公布凶手是英国出生的非洲移民第二代,骚乱也未停止。
 
这种基于虚假信息的民粹动员,暴露了英国社会深层次的分裂,也让稳健政治家的治理陷入困境。移民问题本是需要长期协调解决的复杂议题,却被民粹势力简化为身份对立的工具,传统政党既无法忽视民众的焦虑,又难以提出比民粹口号更具吸引力的解决方案,只能在妥协中逐渐丧失政策主导权。
 
欧洲这些国家的经历都指向同一个现实,稳健政治家的理性规划和长期主义,在民粹势力的情绪煽动面前毫无招架之力。经济增长乏力、能源危机持续、生活成本上涨的大背景下,民众的焦虑情绪容易被简单直接的民粹叙事点燃。
 
民粹政客不用承担兑现长期承诺的压力,他们只需将问题归咎于移民、精英或外部势力,就能快速凝聚支持。而稳健政治家的政策往往需要时间才能显现成效,在短期利益驱动的选举逻辑中天然处于劣势。匈牙利不是第一个被民粹浪潮冲击的国家,德国、意大利、瑞典、法国、英国的先例已经证明,当理性让位于情绪,长期规划败给短期煽动,欧洲的国运正在被这种趋势一点点消耗,很多国家的支撑力已经越来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