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金门重炮上膛“箭在弦上”，被7艘外国货船逼到哑火！
 
8月8日早上5点半，金门又响起炮声。金防部在金东地区继续汉光42号实弹演练，这次没有再等昨晚那3种老重炮，而是直接换了一套组合。
 
105榴弹炮先上，66毫米火箭弹、标枪反坦克导弹跟着打，M60A3战车、CM21装甲车也进入阵地。金门还第一次在汉光演练里使用投弹式无人机，两架无人机升空配合地面部队，模拟拦截登陆目标。
 
标枪导弹最后也确实打中了海上目标。看完今天早上的场面，再回头看昨晚，反差就挺大了。
 
8月7日晚，金门后湖海滩来了上百名围观者。
 
原定晚上8点50分开始的夜间实弹射击，240毫米榴弹炮、8英寸榴弹炮、155毫米加农炮都已经列入射击计划。结果时间到了，海面却迟迟清不干净。
 
现场出现7艘货轮。海巡人员随后广播要求船只移动，只有2艘慢慢离开，其余船只仍停留在海域管制区外缘。演习一直拖到晚上9点19分才开始。
 
最后105榴弹炮、120迫击炮、42迫击炮、20机炮正常射击，大家等着看的240榴弹炮、8英寸炮、155加农炮却全部取消。
 
中央社随后也向金防部确认，取消原因就是海域管制区外缘仍有多艘货轮进出，为了射击安全，临时不打这3种重型火炮。
 
8月8日，台风“白海豚”正在逼近台湾周边海域，海上船舶活动本来就会受到天气影响。
 
我倒觉得，这件事最好玩的地方，不在于几艘货轮是不是故意的，而在于一场天天喊“贴近实战”的演练，被真实海上交通上了一课。
 
汉光42号今年从8月5日一直打到14日，整整10天9夜。
 
台防务部门自己设计的想定，就是解放军可能借大规模军演掩护行动，台军要从战备部署一路演到反登陆、纵深防御和持久作战。演练还特别强调分散指挥、临机处置，不再什么事都等上面一句句下命令。
 
那问题来了。平时演习海域提前公告，海巡还能去广播驱离。昨晚7艘货轮在管制区外缘没有及时离开，3种重炮就只能把炮口放下来。
 
如果真到了更乱的时候呢？
 
海面上可能有商船、渔船，港口可能还有民船往来，通信也未必正常。那个时候，谁来快速确认海上目标？谁来划安全区域？重炮到底敢不敢开火？
 
我认为，这比拍几张重炮喷火的照片更值得看。
 
因为真正麻烦的地方，往往不是武器能不能打，而是什么时候能打、往哪打、前面有没有不该打的船。
 
240榴弹炮和8英寸榴弹炮听着很威风，可炮弹飞出去以后可没有“撤回”这个按钮。昨晚军方选择不打，安全上当然没毛病。但它也把金门这种地方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出来了。
 
金门周边不是一片空海。
 
这里离大陆沿岸很近，附近长期存在密集的民用船舶活动。演习能够提前通知、提前管制，真遇到突发情况，海面不会主动为军事行动清场。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清晨那套装备，我反而觉得比昨晚那3门大家等着看的老重炮更有看头。
 
标枪可以打装甲目标，66火箭弹更灵活，投弹式无人机可以直接从空中找目标，战车和装甲车跟着地面部队移动。
 
它们至少在尝试解决一个问题：别把所有希望都压在固定炮阵地和大口径火炮上。
 
台军这些年一直在买无人机、反坦克导弹和机动火力，金门今天第一次把投弹式无人机拉进实弹演练，也说明他们自己知道，真到了近岸作战，光靠几十年前留下来的重炮远远不够。
 
但这里还有一个挺尴尬的地方。汉光42号嘴上讲的是“临机应变”。
 
昨晚真正来了一个计划外情况，结果不是重炮换目标，也不是重新划出射界，而是最受关注的3种火炮直接取消。
 
当然，演习不是战争，宁可不打也不能误伤商船。可从训练角度看，这种突发状况反而很有价值。因为它至少证明了一件事：纸上画好的射击区，到了真实海面上，未必一直归你使用。
 
而金门这种地方，真正需要面对的从来不是一块干干净净、没有民船、没有天气影响、没有通信干扰的靶场。
 
昨晚7艘货轮没有击沉一艘船，也没有开一枪，却让3种重炮临时退出。今天一早，台军又拉出无人机、标枪和战车把演习接着做下去。
 
我觉得这两场放到一起看，比单纯看炮火冲天有意思得多。
 
演习最怕的不是出意外，而是什么意外都不出。
 
昨晚那7艘货轮，反倒替汉光42号出了一道计划里未必准备好的题。
 
至于这道题到底答得怎么样，恐怕不是几声炮响就能证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