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结婚了山区支教八年,没敢告诉你们,其实我和老公都是孤儿,舍脸求一句新婚快乐
今天结婚了山区支教八年,没敢告诉你们,其实我和老公都是孤儿,舍脸求一句新婚快乐女生叫陈念,出生在川北大巴山里的一个小村子,五岁那年父母进山采药遇上泥石流,再也没回来。村里的五保户奶奶把她拉扯到十二岁,奶奶走后,她靠着县里爱心协会的资助读完初中,又以全县第三的成绩考上了师范院校。师范毕业那年,陈念收到了城里重点小学的录用通知,却在报到前一天撕掉了协议书。她背着简单的行囊回到大巴山,成了村里小学的支教老师。她记得自己小时候趴在教室窗外听课的模样,记得奶奶攒了半年鸡蛋换的作业本,这些细碎的温暖,让她认定要把光带给更多山里的孩子。到学校的第三个月,她遇到了同样来支教的老公。他是贵州人,父母在他七岁时因车祸离世,靠着公益基金读完书,毕业后直接扎进了川北山区。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县教育局的培训会上,他帮她拎着装满教材的编织袋,笑着说“我也是孤儿,知道山里的孩子缺什么”。这句话瞬间戳中了陈念的软肋,她看着眼前这个皮肤黝黑、眼神明亮的男生,心里第一次有了“同类”的踏实感。支教的日子清苦却温热。他们住在学校的旧宿舍,木板墙漏风,冬天要靠烧煤炉取暖。每天早上六点,两人一起去厨房熬粥,给住校的留守儿童热馒头;晚上备课到深夜,就着一盏台灯,分享一袋泡面当夜宵。有个学生冬天冻裂了手,陈念用自己的工资买了护手霜,他则连夜砍了竹子,给孩子做了暖手的竹筒。学生家长送来的腊肉,他们舍不得吃,切了分给班里的孩子;县里发的支教补贴,大半都用来给孩子买文具和课外书。他们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慢慢发酵。他会在陈念感冒时,跑十里山路去镇上买感冒药;她会在他批改作业到深夜时,悄悄给他泡一杯热牛奶。山里的日子没有浪漫的约会,却有一起送孩子回家的夕阳,一起修补校舍的汗水,一起给留守儿童过生日的笑声。去年冬天,他在宿舍门口堆了个雪人,手里举着一块木板,上面写着“陈念,做我老婆吧”,陈念看着雪人上歪歪扭扭的字,眼泪砸在雪地上,瞬间就化了。结婚的消息没敢提前说,他们怕给山里的孩子添麻烦,也怕勾起自己的身世。婚礼当天,村里的阿姨们自发来帮忙,在旧木屋门口贴了喜字,孩子们拿着野花编成花环,围在陈念身边喊“老师漂亮”。她穿着红嫁衣站在门口,看着老公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走过来,手里攥着一朵从山上摘的野杜鹃,突然就红了眼眶。对着镜头说出“我和老公都是孤儿”时,陈念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怕被人同情,更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可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反而松了口气。这些年,她一直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世,怕学生知道后用可怜的眼神看她,怕同事知道后觉得她需要特殊照顾。直到今天,穿着嫁衣站在山里的阳光下,她才敢承认,孤儿的身份不是她的软肋,是她懂得珍惜温暖的理由。老公握住她的手,对着镜头说“以后我们就是彼此的家人,也是孩子们的家人”。孩子们跟着齐声喊“老师新婚快乐”,村里的人也围过来,笑着说“以后你们的家就是我们的家”。陈念看着眼前的笑脸,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完整的家,却没想到在支教的山里,在一群孩子和村民的陪伴下,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其实,孤儿的标签从来不是人生的终点。陈念和老公用八年的支教时光,不仅给山里的孩子带来了知识,也给自己找到了爱的港湾。他们没有父母的祝福,却有孩子们的欢呼;没有奢华的婚礼,却有全村人的陪伴。所谓的家,从来不是血缘的绑定,是互相扶持的温暖,是彼此珍惜的真心。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